佰崇叁。

我是扑通,长期HTF。
文画各有堆积,
写作偏好淡色文风。

「Shifty」无题

醒来的时候干花的影子碎了一地,金光蔓延至房门脚下,空气里没有早餐的味道,只能尝到舌尖上的苦涩。

枕头太软了,让我险些在梦里迷了路,小巷的尽头监控盲点,漆黑一片无人愿意涉足,那个地方连续几次救了我的命,该怎么称呼?“老朋友”吗,希望你始终这样又狭又窄,可别被哪个好心人打理成见光地了。梦里那条路封了,如果真是那样我又该逃到哪里去呢?希望见惯我面孔的小警察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我和我未成年的弟弟一条生路,不过要我保证下次不会再犯还是等到下辈子吧。

隔壁新来的住户搬动家具的响声敲了敲我的后脑勺,将我扯回这个看起来蛮惬意的美好早晨…不过街道上已人声嘈杂,我更愿意相信至少已经十二点了。这才想起昨晚我的大单子,跑街角的时候险些被抓,还好我溜进未关好门的卡车货箱里躲过一劫,那鱼腥与冰块的味道我至今还记得,不过现在想起来那也许只是残痕,新鲜的海鱼早已成了人们腹中的餐食吧。感谢上帝给我这样一个好工作,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四处奔波去寻找宝藏,只需要在博物馆或某个贵妇人的梳妆台上一勾就会有一段时间的安逸日子等你去享受…前提是运气要好也有那个能力。

我从床头柜里把被手绢包好的猫睛戒指取出,卡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凭着阳光打量着它绮美的光泽,蔚蓝的猫眼宝石,宝石中的皇后,收藏家们垂涎而望的好物,碧眼的布拉多尔姿态是如何妩媚,双眼的神态又是如何娴静呢。在我手上驻留过的宝贝里这不是最珍贵的宝物,不过每次在我得手过后都会细细欣赏一番,就像欣赏我的战利品,尽管在人们看到这也许不怎么光彩。一个小贼的自娱自乐,我可是很容易满足的。

待我顶着一头乱发洗漱过后才发现Lifty还在它床上睡觉,昨天夜里他拒绝我强制性的邀请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现在从他皱巴巴的衬衫和房间里未散尽的酒精味道可以轻易推断出他一定是去酒吧里找姑娘了,不过这个小混蛋肯定喝得烂醉,找得到回家的路已经挺能干了,免得我第二天跑去警察局认领大龄儿童。

一份弟弟做的爱心早餐什么时候才会有呢?我一边不抱希望地许愿,一边感叹自己被小女生文学洗了脑,怀着不错的心情戴好旧色的帽子锁上家门。

“继续睡吧,睡到天色发黑再起来,你会发现你哥已经去找心仪的姑娘喝咖啡咯。”

要不是阳光把街边的长椅烘烤得发烫,我差点儿就忘了现在已经是中午。

山上山下都是斑斓的梦境。

[双英]Clear Water

▹送给LOFTER ID:武嫌勘 的礼物。
▹Splendid是黑体。
▹蓝红。


我呼吸着,嗅清水的味道。

感受它从脖颈逐渐漫延到下唇,浸没我 吞噬我的理智。红发被浸湿贴在颊侧,温水催我闭眼,它将我的眉头抚平,让我接受并不习惯的舒适。太过于温柔,像是在拥抱我,令眼角与骨节的淡红隐现泛滥,促青涩血管生长攀附在手臂。

我回忆起落入大海时海水的冰凉与涩骨,下沉时听不见海浪反而错以为海上风平浪静,压抑感从四处袭来,拖拽着我向下不断地深潜。海水是咸的,当它寻觅着我眼边缝隙悄无声息流进来时,涩感与轻微的刺痛包裹我的眼球。异样的感觉使我本能地排斥,抗争着离开了那片海。

船只在风浪中颠簸,章鱼与浪涛。
第一次和Splendid望海的时候,海鸥还翱翔穿梭在清晨五时的光里,那时我绝不会想到在未来的某日我会与他再步入海里,平静得像没有来过。


刺眼的白光,孤独不过百年。
我们相遇了,他和我。
不恰当的阴天,不解人情的风,不合时宜,回忆起来不觉得有任何浪漫色彩。他算是个不难相处的人,但在我看见他时某种怪异的气场让我的左眼不自觉跳了一下,引起我本能地戒备与警惕。放慢节奏,我没有忽略他眼中掠过一瞬的情绪,我不相信我看错了,应证我的话他下一秒便开口,语气是极其熟练的,没有生涩的语调也没有隔阂味道,自然而然像是剧本写好一般。简单介绍两句他告诉我他叫Splendid,随后他问我的名字,显得有些急促了。“Splendont。”我说。随即他笑了,我看到一丝色彩,蓝得发黑。
我们相遇在曼谷,当天他身上披一件漆黑的风衣,像乌鸦一样窜入我的生活,行为在我看来略显怪异。在我的交际圈中他的位置并不是无关紧要的,我察觉到他散发的气息,敏感却又不确定眼下这个男人的目的为何,经验与第六感告诉我他不是简单的人,不愚蠢也不是随处可见的低智商人物。我怀疑过他是个疯子,他又三番五次用行动证明他不是,至少不是表意的那种。
旧锈的灯把光放下来,躺倒在楼梯上的他由我俯视。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问我吗。”
我问空气吗?
我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现在也是。

第一次接吻是相处第二年的一月,天空并不清澈散漫着粉红霞光,微微发紫不显明亮。那时Splendid一点点渗入我的个人生活,问候语与评论天气常作为话题的开头,他用行为暗示我 表达对我的喜欢,我将这件事抛在脑后,为了让他自己清醒这三分的热度与糊涂。那时我还有心专注于书籍,咀嚼文字又疲倦地睡去,黄昏里再浑浑噩噩地醒来。傍晚他敲我住所的门,扣门声响时我睡醒仅半小时。“你怎么不开灯。”这是他拜访时说的第一句话,下一秒他便急躁地贴上我的唇,撕咬进攻力度缺乏控制令我舌尖被腥味刺激。我有些恼怒了。他握住我的手腕与肩膀,我费力地将与他扭打开来,占据上风的他抵我撞在墙上肩胛骨撞得发痛。没有酒味也没有胭脂味,他是清醒的。当他试图将舌探入时我以蛮力把他推开了。
“……你找死吗。”扔下这句话后我们半个月内再没有来往。


正是这般波折的插曲在我们两人之间发生,我认为他不会执著做出努力和让步。而他却比我想象中有耐心得多,时光与Splendid一并消磨我的抗拒心理,磨平棱角不名的怒火由淡漠与纵容代替,上帝在我生命的一两年时光中向我的骨里注入另一种感情。逐渐地我开始接受他,尝试不去躲闪而是踌躇在原地。

铂金圆环。

“你我情意相近,掏空流浪汉的最后一丁点积蓄,收下我的戒指,宣告世界最浪漫的两人结为一体吧,谁也不能将我们拆开。”
这是夜里发生的事,我感受到风的流动。对戒自那天起留在我与他的无名指上,只不过他是左手,而我是右手。


在那之后我们相爱,像新生的羚鹿般小心翼翼地尝试着相互靠近,这是我个人的感觉,对他来说许是狼渐露獠牙的过程。
波罗的海花瓶,第四个碎去过后我们添上几乎相同的另一个,生活中不能缺乏情调与艺术,若不试着去享受白昼夜晚也不会有趣。
Night,moon,wind,you..
也是那段时间,很早的时候,Splendid与我在林间散步,他先是牵我的手以一种极其随意的态度,似乎也不顾我是否会把他甩开,单纯的,只是因为他心情很好,走一阵就放开我自己走到前面去。林中有树与灌木的香味,有泥土的气息,树叶饮足雨露吐芳不及花香却别有清新。我看到光努力拨开叶片透下来,那是一种飘渺的、极其易碎的景象,我想起看过的书,回忆起书中一句话:“像是快要逝去了。”我不愿去理解。
我们的无人森林在每个清晨渐渐醒来,有时填充着朝雾弥漫梦幻,也有清亮的轮廓勾勒树影的时候。
那天早晨鸦雀的啼鸣敲醒万物之钟,新的一天在地球生物惺忪的睡眼中开始,Splendid撺掇我把早餐的菜单加上烤乌鸦,我没有理他只是走我的路,余光看那树枝上漆黑的乌鸦,不知它把我们当成什么,那样黑我连它的眼都看不清。

我们在东南亚,经历几次搬家,住处不定,也去过挪威喂企鹅,Splendid回忆道那很浪漫,于是我也试着这样想。不过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还算甜蜜,那阵子我把书本放下,谁让他总是扰我,不论是索要亲吻还是坐在不远处欣赏爱人的眼神,略显肉麻地说着我的名字,回过头又笑嘻嘻地望着我。恋爱中Splendid时不时隐透出危险与欲念,我相信知识永远不会成为负担,欲望才是,但我从何时起无法消化书中的信息,而更去留意那人的眼神呢。
我们不是春天的情人,不像任何一朵会开败的花,至少我从未想过我们会褪色。我们也不是四季的爱人,只是醒在每一个清晨,又在每一个夜晚昏沉入眠。

Splendid容易失眠,这是在我一次偶然的惊醒过后了解到的。冬夜里我们都裹着被子,天空干净的晚上月亮异样明亮显得有些骇人,冰冷的月光照进林里渲染幽寂的蓝,惊梦时我猛然睁开眼,回过神来正准备闭上眼睛时,我发现他醒着,Splendid脸上染有月光望着天花板不知在看什么,头发乱糟糟的。
-“怎么了。”
-“失眠。”
-“闭眼,别想那么多。”
我翻过身,至于他有没有闭上眼睛也终是没有答案,只是安安静静的,我想他还没有开始做梦。

-“想同你去西班牙。”
第二天早餐时他这样说了,同时把最后一块黄油面包塞进嘴里咀嚼,有些碎屑掉下来。
-“同你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去Urriellu高山上呼吸晨光里的空气。你想换个新环境吗。”
-“带你去野舞厅高调恩爱,临虾湾有鱼虾,和你每一天都是新的,我们在巅顶听雨饮星,只有你,我只要带走你。驾阿斯顿马丁环海岸线,夕阳里高颂唐吉可德,还想去跑马场赌一把,我知道什么酒让你一杯就醉。”
我品口咖啡,显然这不是他的幽默,但我仍为他无端的自信感到有些好笑。
-“浪漫的家伙。既然你这样说我可要当心你了。你断言能够让我醉倒,这一点是上帝赠予你的自信吗。带走我,带走我的灵魂,灵魂的固执一杯酒是不足融化的。”
-“当你的手执起酒杯时,你看那澄金酒液里的我吧,欧亨利曾教唆两个科学家酿出世界上最美的酒,每一个尝过它的人都会变得疯狂,你只轻一抿,就会沦陷在夜灯下的巴赫里。”
-“那尽管试试吧,在你醉倒之前我是不会轻易醉去的。”
-“你要在我呼呼大睡的时候偷偷吻我吗,千万别把我扔出去,你一个人喝酒很危险的,那么迷人…”
-“…停下。”


在那之后我们还是去了,说是到那里看海却仍是住下。西班牙阳光彼岸,一群云朵自海面那头飞起,缓缓地从他头上飘过。Splendid极易陷入自己的情绪,不知该说是执拗还是专注,我认为他是在思考什么而不是神游。他凝神注视着,看云飞向另一海面夕阳悬挂的位置,那一刻好像自己也变作了云。
……

我们的灵魂渗入墙壁的每一个缝隙,他替我解开衣扣 褪下白衫。
Clear Water.
清水藤枝,水雾迷蒙的眼。
冬日清晨的暖金朝阳透进房室里,我们拥抱缠绵成为世界上最快乐的两副灵魂。气流略微粘稠时,额角与背脊透出的湿汗被拭去。我记住他身体的弧度与曲线,笼在柔和的光里。随藤枝蔓延的血管中是渗了清水的淡红,正如他眼角的淡色,也如云边一角,自在而从容。


杂糅着井水的甘甜,你我,日月,似清水一般宁静却又混沌的爱。

被阳光打碎的呼吸与呐喊、不满的音节,一并融进水里由我们共同饮下。我们步入大海,海水的冰凉浸没脚背,逐渐上升到膝上,我们向前缓慢地走着,赤着双脚踩过细沙,像是迎接死亡拥抱重生。虚眯着眼我看到他身上的蓝鳞发出暗淡的光,是黄昏时沉落的人鱼,鱼鳞脱落在我手臂上划出痕迹。海浪推搡着我与他,却始终十指相扣,我们不住地下沉,相拥着闭眼睡去。

我想起Splendid曾说,“我见到你时,你还在弥漫的大雾里安睡。”
那现在呢。他是西风饱食过后的残骸。
-“Splendont。”
-“嗯。”
-“晚安,我爱你。”

沙滩上的足迹被海浪抹平,
我们在这里,让大海的眼泪腐蚀昼夜与梦境。


若定是要形容,又是怎样的呢?
……

一点一滴的平静,优美的浮游,
血阳浸透海洋,透过眼皮传来温度,
恍若如梦斑斓似锦。

[双英]Ascended Vibrations

▹送给LOFTER ID:框 的生日礼物。想了想还是发在这里凑数,最近没写东西 一个存活证明。
▹文章出现Splendid是黑体,黑体,黑体。强调三遍。
▹Splendont视角述。
▹BGM:《Ƥ ɑ ɪ ɳ》—4-ever,更适用于后半段。前半段配合第二段的英文名曲子更合适。
▹阅读愉快。




“我原本在寂寞中生存,在宇宙边缘徘徊不定,这里也不像是我的归所。”

——Ascended Vibrations

两小时前我曾把眼睛睁开,分明记得那时的困意被黎明卷走,我注视着窗帘最高处的地方,那里的光最为明亮,原本的颜色被覆盖,茶色的窗帘已经被它染成了白色。自那一片天花板向屋内不断延伸的是光,总有光照不到的地方,黑暗的角落里是否栖息着生物而现在它正在梦里游徇。我在八点三十七分醒来,光在这时候来问候我,将窗帘拉开一个小缝,便有温柔的晨光在我的衣襟袖口留下足迹,它亲吻我的嘴角,而我却不能体察到这样细微的温度。

我记不清楚其他的,也不知道为何在短暂的时间内会无意识入眠,直到窗外有鸟叫传到耳朵里我才再次醒过来,期间是一个几十分钟的梦。我怀疑初次醒来时的真实性,因为我那个梦显得如此漫长,在我的脑海深处,像静谧的湖,又是流动着的溪水,那样缓慢地流经这个模糊的清晨,在心头荡漾着。 梦中,嘴唇张张合合,有人在对我说着什么,清晨的阳光把那句话瓦解,对于寻找它的碎片我始终无从下手。
温水打湿我的头发,从头顶缓缓地流经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于足下汇集,我在心中记录着这份短暂的温暖,那是令人安心的温度,我可以什么都不想,只是把眼睛闭上,在脑海深处把四周的一切都漆成白色。抬起头的瞬间被这样的惬意欺得有些失神,水灌入鼻腔的一瞬间我便用手捂住口鼻咳嗽起来,洗澡水打在后背发尖仍有水珠在滴落,五官传来异样的感觉让我忆起冬日感冒时身体向自己发出的警告。难受。有水沾湿了我的双眼,睁开眼睛时引得阵阵刺痛。
……头脑发昏的早晨。


我不会祈求上帝的仁慈,也许还偏爱他为我带来的一切痛楚,这使得有无意义的划分标准也变得明晰起来。始终无法回忆起的碎片记忆在脑海里回旋打转,它们总会找到良好的时机来刺痛我,可惜的是我向来对自己的判断不怀有任何的质疑,若是出现片刻的犹豫就会有人在无形之中潜入我的骨髓捣毁我的神经。

孤鸟的啼鸣告诉我时间已近初秋,可夏日的气息未褪,我仍听得见蝉鸣。空调停运的时候连呼吸都会变得异常难受,窗户总是关着,房间里也是只剩下一篇静寂,我不太喜欢来自外界的噪音,这会让我觉得自己活在了二氧化碳里,闷在人群里透不过气来。偶尔敞开窗户热浪透进来却没有风,忍耐着入梦后我又从无数个噩梦中醒来,轻微地呼吸着,凝神望向钟表上不停转动的时针分针。

刺耳的孤独。

Splendid除了外貌出众地精致没有其他特别的,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他像是一簇乱花中的蓝色妖姬,人永远会把目光驻留在最美的那朵花上,其余的只作陪衬。他同众多身上散着酒气的男人一样,在我眼里显得愚昧而无心去理解,头昏脑涨时酒精的作用是让人拥有滔滔不绝地从嘴里冒出音节不经意便能组成低俗语句的能力,这一切显得是那样流畅没有阻碍,在某方面酒客已经停止了思考 意识被扭曲。同样,酒水可以把他灌醉让他头脑发昏面颊赤红,随后翻腔倒胃地因酒而呕吐附着连串的胡乱话,他也可以坐拥着女人说些甜言蜜语去赚取不止一个口红的印记,衣角能够被染上混杂的各种味道。一切只是凭他的心情,而他本身是一个矛盾的存在。
碎嘴饶舌之辈容易被酒牵制,他们通常愚昧而又轻信。我把他与他们视为一类人。
见面之交,我睥睨他的恣睢。

而现在,我想把他的神经连同桡骨一并折断。
我靠着软枕,Splendid坐在我旁边,他刚刚喝了口冰镇的小麦酒,喝光之前他用三只手指悬着锡罐身晃了晃,随即剩下几滴酒水的空罐子被随意地扔在了桌子上,滚下桌撞到地面在酒客的皮鞋下随着咔咔的声音碾得扭曲。一头乱发的男人在发着酒疯,冲着人群大吼挥动手臂的样子让我想起街角红了眼的疯狗,见到活物就会乱叫 不论是人还是同类。Splendid坐在我身旁看笑话,我没听到他说什么,只是一副恶人模样地咧着嘴笑,这使得我怀疑他骨子里到底浸透了什么。
时间再怎么长我对他的态度也没有太大的变化,无非是多了些对他的了解。
狂人,我如此称呼,他也许会将其当作称赞收下。
加入围观的行列的人越来越多 男人和女人都有,人群中冒出起哄的声音喧哗渲染着气氛,有人打起来了,我恍惚看见体格平常身着衬衫的男人被刚才那个人摁倒在地面,被扼住咽喉的同时还在咒骂着。愈演愈烈。微弱的声音已经被盖过,至少我听不见。

Splendid的手指触碰到我时还留有酒罐子的冰凉,人群躁动时没有人会把目光投向我们落座的地方,只有我和他知道,那一刻他稍微收束着自己笑里的戾气托着腮扣上了我的右手。随后他轻柔地按压着我的指骨,在手背上留下了带着小麦气息的吻。这让我想起一个寒冷的冬日,当针头为注入液体刺入我手背时 护士的手也是这样的冰凉,我讨厌医院的味道。一个吻的温度把我拽回现实。

“和我一起做个疯子,让理性的光辉照到地球外面去吧。”
许久之前的二十二点十一分,Splendid对我这样说,那时候我并没有太在意的事情现在却刚刚好回忆起来。将其与疯子言论画上等号。

“昼夜不分的日子里,光使得我清醒。”
“黑暗使得我昏庸。”

我有些愤恨地蹙起眉,并且怀疑他的酒量差得出奇,收拢手指扣在他的手背上不留余力地将指甲嵌入他的皮肤。我想过了结他的命,那是在我被他激怒的时候。而我现在只是想给他个警告,若是得寸进尺我会摒住他的手腕再攥紧拳头向他的鼻梁砸去。


“来自皮肤的疼痛会让你清醒些,不要把对待女人的态度放在我身上。”

“在你面前我没有一刻清醒过。”

对于体肤接触我本能地感到厌恶,也不愿去理解一份莫名传递到体表的炽热,燥热的夏季令人感到烦躁,对于他现今的行为,我想亲手为他制造体感钝痛好让他清醒过来,这样的行为于他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发泄愤怒。“天性往往隐而不露,有时可以将它压服,但很难把它消灭。压力使天性的反抗力更强。”前阵子我在书中读来这样的一句话,现在它在我脑子里乱窜,抨击着我混乱的精神世界。失去理智的人不会为外界影响所动,那时躯体只负责顺着意念行事,而越是刺激神经的想法越是疯狂。天性的导火线一是私下里,二是感情冲动,两者结合起来让我认为他本身是一个疯子,是将兽性抑制在体内的野兽,而越是靠近就越能够嗅到他的痴狂。在爆发临界点产生的星点火花三分钟前被我看在眼里,于是我便成了纵火犯,引起情欲的火焰一簇簇燃了起来。

羚羊在死亡的前一秒眼里震颤着恐惧,这束缚了它奔跑的能力,随即它被撕裂,皮肉与腥血被狮子咽入腹中。可惜的是 我不是羚羊,他也不是狮子。我将注意力转移 尽力保持住冷静,Splendid的欲火几乎快引燃我的一片森林,从而让我将理智吞噬同他进行纠缠不清的行为。危险的人。


——Splendid给予我温度,我并不相信这即是永恒。

爱欲会闯入一座壁垒坚固的灵府,前提是防范不严。
他的眼睛散发着黯淡的光,一瞬间让我无法判断那双眼睛究竟是怎样的颜色,浑浊得不像样。我意识到水珠映射的还有阴天和雨天,枯树的一枝,乌云的一迹。

他的眼里是我,我在浑浊的水里。

我把爱掷入了深谷里,自此无人试图踏入我的心房。
而他欲将我体肤撕裂,唤醒我本已永眠的心脏律动。

赶上了,阳炎日快乐。

偷微真好,年轻真好,背景是之前写过的有关花店的那篇flower dance的幼年时期,觉得相处方式会很可爱。

(偷英)物极必反
Lofter查我敏感词,不太想说话。